不過在那之前,薑青魚還得先做一件事。
薑青魚找來幾塊石頭,朝著左右幾個釣魚佬的窩子裏扔了進去。
搞的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
“看你大爺,都把魚竿給我收起來,等老夫忙完了,再許你們下杆。”
“否則,老夫一腳一個,給你們踢到湖中央喂魚。”
說著,薑青魚拍拍屁股走人,
來到墳坑邊上,薑青魚抱著王珊珊放進棺材,把板子蓋上,捏著棺材一角放進坑洞,填土。
做完這些,薑青魚才重新回到湖邊。
那些釣魚佬果然沒有下杆,都在等他。
陸令丞隨後而來,在距離薑青魚不到十米的岸上觀望。
隨著薑青魚揚杆,左右那七八個釣魚佬紛紛麵色緊張,著急忙慌的下杆作釣。
這大概是整個吳國曆史上,第一次釣魚佬集聚在一塊玩競技釣。
沒有任何規矩和限製,
因為是西子湖,野湖,也不用掏錢。
但是,除了薑青魚之外,其他幾個人卻是緊張萬分,手起竿落,不敢浪費一秒鍾的時間。
道理很簡單,輸給薑青魚,他們就得死。
陸令丞說了,他們要釣的比薑青魚多、釣的比薑青魚重、還要釣的比薑青魚大。
否則,抄家滅族!
比賽開始,
薑青魚專注於魚漂,頭也不回的說了句:“你身上好騷,上次在虎林江畔隔著十裏我都聞到了。”
“我鼻子很靈,不大喜歡閹狗身上的尿騷味,你滾遠點去,免得我忍不住罵娘。”
陸令丞微微一笑,道:“叨嘮了前輩,多有得罪。”
說完,陸令丞老老實實的跑到遠處,免得薑青魚不高興。
上魚了,
左邊一個釣魚佬率先拔上來一條黃尾,他們可沒有吳有缺讓人精心製作的魚護,而是放在魚簍裏邊,這個過程會浪費一些時間。
嗯,此人釣技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