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發生的情況,吳有缺自然不知曉,但是,他也篤定此事絕非司馬恪的手段。
司馬恪生在司馬家,從小耳濡目染,眼見和覺悟都很強,但終歸是雄鷹庇護下長大的雛鳥,論手段遠遠不及司馬長天。
暗中唆使化齊力刺殺自己,這事多半是司馬恪幹的。
但後續化齊力帶著人上門抓捕,那就不是司馬恪了。
會是誰呢?
“司馬無間嗎?”
“還是……關家?”
“或者,是他?”
誰在背後使手段搞自己,其實不難猜測,吳有缺采用最簡單的排除法,很快便鎖定目標。
“首先關家可以排除,”
關山死了,而且就是他吳有缺弄死的,關家人瘋了,這個時候惹他。
萬一吳有缺爆出關山已經嗝屁的消息,到時候安靖帝,司馬家他們肯定趁機落井下石,瓜分了他們關家。
“司馬無間的可能性,也不大。”
吳有缺心想,如果自己是司馬恪,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小事情,肯定不會跟家中長輩說。
思來想去,最後吳有缺把目標鎖定在安靖帝身上。
好像沒有任何根據,
僅僅隻是感覺。
感覺應該是安靖帝。
來到天牢,
化齊力讓人給他卸甲,一邊命人將吳有缺拴在專門用來刑法的柱子上,
化齊力坐在桌子上,略微思考了一下,旋即微笑著掃了吳有缺一眼,目光定格在那些家丁身上。
化齊力需要吳有缺殺死禦林軍的鐵證,奈何吳有缺把他們的屍體全部燒成灰燼,縱有常祁山指證,也有那幾把刀作為物證,但是還不夠。
這可是上麵的旨意,
所以,化齊力得盡善盡美的把事情做漂亮了,讓上麵的人知曉,我化齊力可是個有用之人。
沒有鐵證,那就創造鐵證。
“我禦林軍的兄弟死了九個,吳有缺一個人,他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