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齊力注視著吳有缺,發現這小子,竟泰然自若,臉上竟沒有出現一絲恐懼的微表情。
冷靜的令人膽寒。
這讓化齊力頓感不爽,
吳有缺不害怕,沒有反應,讓施暴者的他得不到反饋,自然也就沒有快感。
“我為什麽要害怕?”
“你又傷不到我。”
吳有缺語氣篤定,甚至麵帶微笑。
化齊力笑了,“哈哈,你該不會以為,你是喬翀的贅婿,所以你才有恃無恐,覺得我不敢對你下手?”
“這裏是京都,喬翀威脅不到我。”
“而且,你殺了禦林軍,罪該萬死,別說你隻是侯府的贅婿,你就是喬翀,落到我手裏,也別想死的痛快。”
化齊力不著急行刑,在這之前,他想先擊潰吳有缺的自信,讓他置身於極度恐懼的狀態,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的嘛!
化齊力湊到吳有缺麵前,獰笑道:“現在,我允許你顫抖了。”
“害怕是應該的,沒關係,不丟人,男人哭一哭,也挺好。”
化齊力望著昏暗的四周,說:“在這天牢裏邊,我見得最多的就是你們這些強裝鎮定,誤以為自己是硬骨頭。”
“嗬嗬!”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人全身都很硬,嘴很硬,骨頭也很硬,以為自己是國士呢,咬死了就是不開口。”
“往往到最後,偏是你們這些號稱骨頭硬的人,哭的最凶,也最像狗。”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也會眼淚鼻涕一大把的跪在我腳下,哀求我殺了你。”化齊力饒有興致的說道。
吳有缺噘著嘴,說道:“其實,我也很害怕。”
化齊力高興道:“害怕就對了,”
吳有缺道:“不過後來想了一下,我就不怕了,因為我在廬江遇到一個比你還要喪盡天良的畜生。”
“他對外宣稱自古王霸多弑父,於是他就把他父母全部剁碎了喂狗,說是要比王霸更王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