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分家這種莫名其妙的製度就不應該存在!”鳴人頓時大吼道,將雛田從地上扶起來的同時,抱著寧次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房間裏。
“鳴人先生,請留步!”日向一族的家忍立刻就去攔他。
“您這樣是在向日向一族挑釁嗎?”
鳴人皺著眉頭,對他們的話熟視無睹。
當年他還是少年,還不懂籠中鳥對於寧次來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他隻是覺得,即便有這樣的咒術,隻要他的心是自由的,那就沒有什麽能夠困得住他!
這樣想著,他不禁咬緊了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也沒有反應,抱著寧次在日向一族繁複的長廊式建築上健步如飛。
“鳴人君!你這是想要惡化日向一族和木葉的關係嗎?還是說你的行為都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授意?”日向日足追了上來,開口就是威脅。
鳴人聽到這話果然停下了腳步,隨後扭過頭去,眼中都是憤怒,“就算這樣又如何?我想帶走寧次,你也阻止不了!”
日向日足驚訝,對方居然認得寧次。
這時候,日向雛田也追了上來,跑到了兩人的中間,伸開柔弱的手臂。
“父親,還有鳴人先生,你們不要吵了!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日向日足微微眯起眼睛,對自己這個長女,優柔寡斷的作風很是不滿,倒是寧次更符合他的眼光,隻可惜寧次是分家的人,是無法繼承日向一族的!
鳴人看到雛田即便在修行中弄得渾身都是傷,但仍然追了上來,用自己柔弱的身體擋住了兩個成年人。
“好,我聽雛田的!”鳴人自然不會介意給自己的妻子一個麵子。
他抱著寧次就走向了日向一族的醫務室,將人放下,囑咐了幾句後,又輕車熟路地走向會議室,在自己該坐下的位置坐下,準備開始談判。
日向日足落座後,不禁挑眉,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七代目火影閣下對日向一族很是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