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終於醒了?”
負責醫務室管理的是一名宗家弟子,他向來看寧次這個身為分家卻背負天才之名的家夥不順眼。
要不是那個金發藍眸的家夥氣勢洶洶地衝進來,後麵跟著族長用眼神示意他,他也不可能給分家的人處理傷口。
寧次則是對於他冷嘲熱諷的態度早已習慣。
宗家人向來這樣,比起他們,雛田小姐可以算得上優柔寡斷了,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雛田身為宗家長女的身份。
他沒有精力去恨每一個宗家子弟,憤怒沒有宣泄口,所以就都落在了雛田的身上。
寧次冷笑一聲,誰叫他生來就是分家,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和折磨,那麽生來就是宗家長女的雛田大人,自然也要承受分家的憤怒!
宗家子弟見對方竟然還笑得出來,頓時被激怒了,抬起胳膊,一個巴掌就要落下,結果被鉗住了手臂。
“是誰?!”那人正在氣頭上,立刻扭頭罵道,結果發現正是一張和日向日足相同的臉。
寧次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父親。”
“如果這就是身為宗家子弟應有的涵養的話,我會如實告訴兄長。”日向日差的表情也帶著怒意,示意他不要在自己麵前放肆。
那人見到是日差頓時慫了下來。
眾人皆知,族長有一位長相相同的胞弟,雖然弟弟身為分家,但到底還是長了一張和族長一模一樣的臉,這叫他們很是忌憚。
“切!我知道了!”那人掙紮著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醫務室。
這時,日向日差才有時間上前看看寧次的情況,“寧次,你沒事吧?”
他聽說有人闖進對練現場,然後把寧次帶走的時候差點嚇了一跳,還好人沒事!
寧次不禁暗中握緊了拳頭,咬緊了後槽牙,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父親,我們不能離開日向一族嗎?離開木葉!不管哪裏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