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然後呢?”正聽遠明說到激動之處,李琴等人也跟著激動了起來,紛紛靠向前去詢問。
“是河犀嗎?”
“難道是妖獸?”
見眾人有一茬搭一茬地問道,遠明趕緊製止住了他們越來越離譜的想法。他拿起了旁邊剛填滿茶水的碗,端起來並且示意了有康一眼,然後就鯨吸牛飲一般把茶水喝光了。
而一旁的有康也接過了後話,把眾人的目光轉移了過去:“是齒象。”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驚呼出聲,就是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左仁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是那個堪比幼年妖獸的齒象?!”
“這森林裏居然有此等猛獸?!”
“那後來呢?”
與其他人不同,左仁似乎發現遠明不同尋常的笑容和得意的模樣,於是他說:“該不會被你捕獲了吧?”
隨著左仁的提問,其他人也開始發現了遠明的不對勁,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一個個震驚的模樣著實逗笑了遠明,隻見他仰天一歎,癱坐在椅子上,得意地說:“對。”
頓時,整個大廳沸騰了起來,無一不是羨慕得捶胸頓足,好像很後悔自己沒跟去一樣。但相比於他們,李琴則很疑惑地看著遠明,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怎麽捕獲到這等猛獸的?”
她好像問出了事情的根本,和全部人的心聲,剛才還無比激動的聽眾都安靜下來,聆聽著遠明接下來要說的事。
察覺到大廳的氣氛又變回了開始的緊張,遠明也坐直了身子,與李琴對視著目光,一字一句地低聲說道:“不是我,是陳師弟。”
陳師弟?
“他?!!”
如果說,一頭齒象的捕獲還不足以讓李琴感到震驚,那此時遠明的這句話,簡直就掀起了李琴內心中的巨浪。饒是李琴都如此,更何況在場的其他人,若不是出自當事人遠明之口,他們估計早就當個笑話聽聽就算,但如今,他們更願意去認為這是遠明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