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是個孩子,加上他可能從小就喜歡跟小異獸交朋友吧,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事,也是情理之中。”李琴有些低落地說著,似乎很理解易德的心情。
這話聽在一旁有康的耳朵裏,下意識就點頭認同了李琴說的話,隻是神情也有些低落。唯有旁邊的遠明,雖然他也認為李琴的說法是對的,但他依舊是堅持自己內心中的那個想法:
“話是這麽說,但陳師弟現在畢竟是咱們堂中的人了,以後免不了要麵對這些事情。再加上堂主的性格,以後肯定會一有行動,就會讓易德參與,到時候,恐怕他還拒絕不了了。”
“你們說,陳師弟會不會接受不了,然後離堂,或者叛逃啊?”
不知是誰忽然提出這麽一個問題,頓時讓遠明等人陷入了沉默。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估計自己真的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見他們沒再說話,一旁的左仁開始發聲了,他說:“短時間之內,他跑不了。一個小孩子,隻要他一天沒治好陳藥師,他就哪也去不了。所以我們要趁這段時間,迫使他適應,到時候,應該就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再說以堂主的實力和性格,他肯定已經知道了陳師弟的情況,到時候肯定會想方設法留住他的。”
可能是感覺到左仁說的話在理,遠明等人也舒展開了緊鎖的眉頭,隻是表情還有些凝重。
“然後呢?”
然後?
有康看了一眼提問的那人,然後看著眼前碗裏的茶水,神情恍惚。
水麵倒映出自己的模樣,有些蒼白無力。他伸手捧起池塘裏的水就往臉上潑去,明明是烈日底下的水卻倍感清涼。看著如此清澈的水,完全不像是剛被齒象糟蹋過的渾濁。
正準備喝上幾口解渴,有康就被身後傳來的動靜驚擾了。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剛才派出去查探情況的小山猴。看它此時的模樣,應該是發現了什麽情況回來上報消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