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有大勢力要對薛家動手了嗎?”家丁的眼神一陣閃爍,各種不好的想法都在心裏流淌而過。
他根本不覺得對方是在詐自己,他也更加想象不到對方僅僅是聽了他和表小姐的對話就能夠推論了薛家的外強中幹的事實。
自己在薛家當牛做馬這些年,也算是老爺的心腹中的心腹,所以才能知道這麽多秘辛。
其他人如果不是有什麽大勢力做支撐的,哪能知道薛家的真實成色?
而大勢力,也不是隨意揮霍自己的資源去胡亂調查什麽家族的也就是說,幾乎石錘了,有人要對付薛家!
這般想著,家丁不由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不知道兄弟是哪家派來的?可是要對付薛家?小弟願意效犬馬之勞。”
什麽鬼?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家族給指使過來的?
這貨不會是想詐我的吧?
找法子自救的操作已經到了這麽溜的階段了?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我倒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二,看看能不能詐出什麽新的情報來。
這般想著,蘇北便一臉無所謂的問道:“那你說說,你能幫我什麽?”
“不知道小兄弟是哪一家的?”家丁沒有回答蘇北的問話,反而試探的問蘇北,道。
蘇北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知道這個家丁還沒有看清楚形式。
或許是自己的聲音太過稚嫩了,就以為自己好糊弄?
說到聲音,那基本就是蘇北內心的痛了,今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生的已經是風姿卓越,遠比上輩子長得好看不知道多少,可惜唯一令他自己百般不舒服的就是這正太音沒有磁性的聲音,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
可是,臉醜還能抽自己,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抽好看了呢。
聲音又能怎麽辦?
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多說幾句,村子裏的水桶腰村姑就要跑過來說:“北北你好可愛噢,快讓姐姐抱抱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