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雲淡風輕的蘇北。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家丁驚恐的問道。
家丁確實在有意無意的省略掉做重要的一個信息,妄圖令蘇北認為薛家能攀附上郡守,就是因為那枚玉佩還有北方貴族的勢力!
沒想到,竟然被蘇北知道了!
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怎麽能知道!
這不可能!
難道還有什麽勢力可以滲透郡守府的嗎?
蘇北當然不可能是什麽神秘勢力的人,自家的小山村更不可能強大到可以滲透郡守府的地步。
他的說話,不過是因為看過了一本書,而那本書剛好介紹了一些關於貴族子弟人手一個的身份玉佩的一條信息。
是的,蘇家村的所有藏書中隻有一本書提到了貴族自己的身份玉佩,而且整本書隻有一條信息提到這一點。
“身份玉佩乃驗明血脈證明身份之用,滴血之後,再無第二個人可以藉此冒用,人死而玉碎,是為人玉合一也。”
郡守,說什麽都是大官了,就算是豪強階級的,那也多少會知道一些貴族子弟的身份玉佩之事。
如果他知道薛家的這位表小姐受傷有身份玉佩的事情,就決計不會讓薛家這麽蠻橫的要殺了表小姐。
不,甚至是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把表小姐接到郡守府了。
蘇北無比肯定這一點,因為如果他是郡守,他就會這麽幹。
這也是所有上層人的通病。
隻有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棋子,才是可用的棋子。
貴族階層,那是從遠古至今,一直存在的龐然大物,多少朝代,多少君王,一直致力於打擊貴族勢力,可結果呢?
就算改進了選舉官員的製度,扶植起了豪強的勢力,可是皇權和豪強聯手還一直都不是貴族的對手。
無數人前仆後繼,才有了以當年並不開化的南方作為根基,勉強開發發展到了今天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