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二農直言自己要走了以後,這位人家的舅舅又開始新一輪的罵街。
諸如“白眼狼……白吃了自家三年的飯菜,平日裏好吃懶做,現在翅膀硬了,要跑了……”
最後還放狠話:“你敢走,就別想著再回來了!餓死在外麵,可在沒有自己這麽一個好舅舅可以收留你了!”
“你以為外麵的世界這麽好過的嗎?到時候哭爹喊娘,讓你死了後悔!”
包二農確認要走,並沒有低頭,他舅舅更是再進一步說:“你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睡我的,欠了我多少多少錢,你今天半路離開,又讓我損失了多少多少,現在還早撂下擔子不幹了……自己找一個新小二,要花多少多少……”
非要包二農賠償他,才肯放他走……
包二農拿出全身積蓄給他舅舅。
他舅舅竟然又說:“你身上的錢,都是我給的,或者在我店裏賺的錢!那都是我的!”
“還有你身上穿得衣服褲子鞋子,哪一樣不是我的?”
“要走?可以!把我的都給我留下,然後你再把我這些年加起來的損失賠償給我!”
蘇九在一旁早就聽得怒氣勃發了:“包二農在你家是做活的,拿的是工錢!衣服褲子,不是工錢,那也是你贈予的,你送給了人家還是你自己的不成?”
“怎到了你嘴裏,工錢是你的,幹活是白幹,包吃包住的活計,吃住成了欠你的?”
“你是哪家的道理?”
麵對蘇九的質問,他舅舅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不好意思,我家就是這個理!你若不為這個畜生交錢,就請一邊去看戲!看不過眼,就請離開!”
如此顛倒黑白的說辭,趾高氣昂的姿態。
如果不是蘇北一直冷靜在一邊看著,蘇九真的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最後蘇北為包二農支付了他舅舅嘴裏又無端端說了三次,否定了三次,漲了三次,才意猶未盡的“贖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