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二農不想繼續丟人現眼,蘇北和蘇九也沒有讓人當猴子看,指手畫腳的愛好……
所以,三人上馬車的速度絕對稱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蘇北是最後一個上馬車的,在上去之前還給了駕車的內衛一個眼神,內衛收到了,隱蔽的傳達出去了……
另一個內衛接收到了……
於是,在馬車才出了縣城不遠的地方,馬車車廂的簾子就被人給一把撩開了,並且另一隻手伸了進來,這隻手上正舉著一疊成衣。
送衣服的,是一位內衛。
蘇北接過來這疊衣服,對包二農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那時候我渾身髒兮兮的,特別狼狽,多虧了你給我的一套成衣。”
“而如今,我借花獻佛,借著這套成衣,全了你我之間的緣分……”
說著,蘇北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了包二農。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就有一套成衣,我們現在成了兄弟,又是一套成衣……”
包二農聽著,緊緊抱著被子的手,慢慢鬆開了……他接過了蘇北遞過來的衣服。
他穿上了這套衣服,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連係頭發的發帶,蘇北都命人準備好了……
這一刻,情緒上湧,手裏緊緊抓著發帶……包二農最終泣不成聲。
也有了一開始,蘇九安慰他的話。
蘇九的安慰並沒有令包二農心中好受一點,他仍在哭泣……或者說發泄。
上輩子,蘇北經常聽人說什麽“男人流血不流淚”,“哭哭啼啼都是女人家幹的事!”,“男人就是鋼鐵”諸如此類。
他一向對這種定向劃分的說辭,嗤之以鼻。
根據他偶像之一的亞裏士多德的觀察和總結形而上學裏的一貫思路和說法的分類,我們首先是具有生命的生物,其次是人類,最後才是男人或者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