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元鎮這番話說得秦雲胭信了七分,但礙於他這一個月都沒來過,也不肯就這麽放過他,哪怕他解釋清楚了,照樣別過腦袋耍小脾氣。
“秦娘子,這些天我查高僧死亡案、護送官船、還又籌辦了紫雲宮宴,甚至還把金玉劇院給盤下來了,那麽多事哪兒有閑工夫做這些有的沒的,今日紫雲宮宴剛結束,我不是來看你了嗎?我要是不想著你,我能給你帶些新奇菜式嗎?”
隴元鎮說著話,掀開馬車轎簾,裏麵除了冰扇機,還有一套木輪餐車,其上菜品滿滿、冰飲豐盛。
“今日我帶兩個弟兄來做客,趁著春光正好,你這個東道主可得好好招待他們,不如租條畫舫怎麽樣,我正好也帶你去曲江玩兒~”
秦雲胭頗懂風月,自然知道隴元鎮是什麽意思,朝眾人莞爾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帶幾個相熟的娘子一起去,他們正好也要去曲江遊玩,你們且等待片刻,容我們先去梳妝打扮,你且去跟錢娘打招呼,我們出去要給她一貫錢押著~”
雲胭走後不久,那錢娘已經循著味兒來了!
隴元鎮看向這半老徐娘,雖說上了年紀,卻還是能看出風韻猶存,秦娘子跟他提過錢娘,錢娘以前也是平康坊花魁,曾經風光無限過,最風光時,連明皇的兄弟叔伯都曾邀請她去過府彈唱,隻是如今年紀大了無法待客,又不想嫁人去過相夫教子的日子,就自己開了館舍也打起招牌。
“哎呦,隴公子,您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尊您的吩咐,秦娘子自打撂了牌子就不待客了,少了這些迎來送往,難免百無聊賴,發些小脾氣也是應該的,以後您多來看看她這點子脾氣也就沒了。”
錢娘都是做慣了笑臉生意的,隴元鎮這樣的人可是她頂頂看重的優質客人,有不良衛坐鎮,再大的官也不敢惹春庭館,再加上他出手頗為闊綽,又是勳貴爵家,伺候好了隻有好處可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