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那叫個天崩地裂,終於睡醒了的沈毅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是軟的,暖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才從陽光的沐浴下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掉了,果然,在這一點上暴富就是貼心。
環視了一下四周,暴富不在,大概是在釀酒室裏搬酒,沈毅拿著自己的扇子,晃晃悠悠的出了門,然後被撞了個正著,後退兩步用手揉著頭,再一看,好嘛,“你這是趕著上哪裏?”
林殊見著好不容易醒了的人,連忙伸手拽著,“你說我上哪兒!你太不夠意思了,出門都不叫我!好不容易回來之後,又接連睡了這麽多天,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被憋的有多狠!”越想越憋不住,“正好,今天你得讓我一吐為快!不然我就賴在這了。”
“……”突然覺得今天也不愉快了呢,沈毅歎了口氣,“得得得,咱坐院子裏說。”然後無奈的走向了院落裏的一角。
長廊之上盤繞著粗細相間的葡萄藤,碩大而又晶瑩剔透的葡萄,幾近成熟,就那麽垂掛著,和斑駁褐色的藤蔓交相呼應,期間還不斷充斥著鳥兒空靈的啼叫聲,與旁邊緩緩流過的小溪流互相應和,零零散散的水草漂浮在水麵上,水草旁,調皮的寸長小魚兒不時的探出頭,偶爾尾巴一甩,**漾起水波,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長廊之下散發著清新的泥土氣息,一塊足夠大的奇特石頭充當了桌子,兩張藤椅就這麽隨意的旁邊,看起來充滿了田園趣味。
沈毅一屁股坐在了一張藤椅之上,整個人輕輕的搖晃了起來,借助著搖晃的力道,咬住了某個調皮的枝頭故意垂落下來的葡萄,滿滿的汁水在口腔裏迸發,清甜十足,卻又淡了一點未成熟的青澀,別有一番風味,“說吧,我聽著呢。”
看著沈毅這一派悠閑的作風,林殊莫名的就有點羨慕了,“你這也太好滿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