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個不知道哪家宗門的人看上了花妙晴,然後傻不愣登的要大獻殷勤,然而獻殷勤的第一天,就直接撞上了司徒德,據說司徒德當場大發雷霆,硬生生的罵哭了花妙晴,要知道,這段時日以來花妙晴幾乎都沒怎麽出過住所,”說到這,林殊一臉困惑,“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司徒德的操作,”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罵哭自家徒弟,可一點都不像謠言裏傳的司徒德把花妙晴捧在心上那般模樣。
“不過,第二天又大張旗鼓的搞了個大賠禮哄人,也不知道這司徒德究竟在想些什麽?”然後林殊又感歎似的搖了搖頭,“那花妙晴也是的,居然能忍受這麽一個反複的人。”
沈毅隨手扔了一顆葡萄丟進了溪水裏,立馬就引來了一群小魚兒爭先搶後,“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和我們這些人有什麽關呢?”
“嗯,確實如你所說,可是架不住他們,非要舞到我們麵前啊!從那之後,花妙晴哪怕不經意間看了一個人,司徒德就仿佛瘋了一般,要不是還有太上長老們鎮著,那些被無辜牽連的人怕不是連命都沒得咯,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去,被這樣一個高階修士盯著,嘖嘖,簡直寢食難安哦。”
林殊嘖嘖了兩聲,然後就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反正那一段時間,見到他倆都是繞道著走的,也幸好沒過幾天,師傅他們就回來了,然後這兩位就被好言好語的送走了。”
想到那一天掌門的“好言好語”林殊就忍不住想笑,自家掌門實在是太直白了,司徒德那家夥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敢再甩袖離開了,整個人灰溜溜的,和剛來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反正與我們無關,”林殊已經失去了興致,轉頭看著正在投喂著魚兒的沈毅,“告訴我今年釀的酒多不多?駱穎可是說了你又釀出了一種了不起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