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我先是讚同地點頭,接著提出疑問。
“既然你們認為自己還有一定的能力,為什麽還要龜縮在這裏呢?”
也許是我的質疑沒完沒了吧,有位青年受不了站起身來。
他說:“你煩不煩啊你,都說了我們的能力所剩無幾,能力不多不代表沒有能力,也不代表我們有出戰的能力,知道嗎?”
嗯嗬嗬,對“自己人”倒是勇氣可嘉。
這段話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不想出戰吧?
“話說你誰呀你?”他似乎這時才發現我這個新麵孔竟然在主導會議。
警惕性可真高。當然是諷刺意味的。
你問我誰?
“我是你們新來的上司。”我說。
“新來的……上司?”
他的視線在我和葉琉璃身上交互幾眼後,小聲說了句“不可能……”後就眼神躲閃龜縮到人群中去。
哎呀哎呀,嘴上這麽說身體倒很誠實嘛?
“就是這樣,各位。對於我這位新來的上司有什麽話要說嗎?”
輕鬆擊潰出頭鳥之後,我信心大增。
“你、你真是新來的上司?”說話的是那位經常漲紅著臉的老爺爺,不過他現在的臉色倒很正常。
“如假包換。”我用眼神示意他們看向葉琉璃所在的方向,她仍舊低垂著腦袋坐在那裏。
注意到我們的視線,她抬頭強顏歡笑看了我們一眼後,又重新垂下腦袋。
“你們的‘原’上司,葉琉璃大小姐什麽話也沒說,不是嗎?”
我特意在‘原’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接著是一陣沉默。
我從他們沉默的態度中,讀出了他們接受的事實。
“……唉。”
這時一個歎息傳來,是那位愛歎息的大叔。
“小兄……”
大叔似乎有話對我說,但在稱呼上有所糾結。
“沒關係,叫我小兄弟就好。”我體貼地化解了他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