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沒有立刻回我話。
因為肚子在不停催促著我,再加上大叔給了我沒錢看病的印象。
坦白說就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我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大叔接下來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唉。”他歎息了一聲說,“同僚身具看了醫生病情就會加重的詛咒。”
哎呀哎呀,這就是沒法去看醫生的理由嗎?這可真是……
我立刻回頭並脫下印有“神醫”二字的長袍。
將它內外翻轉後重新穿在身上。
我把手搭在大叔肩上,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不過因為大叔低著頭的緣故,他並不能看到這個笑容。
但這並不重要。
“沒關係,包在老夫身上。”我說。
大叔歎息一聲抬起頭。
“但是他不能看醫——咦?”他這麽說。
接著他全身僵硬,盯著我衣服上的“道”字一動也不動看了好一陣子。
“你沒事吧?我說,喂~”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麽會震驚,畢竟剛才我換衣服時,大叔正在那垂頭歎氣。
換言之他現在正在腦海與先前的記憶搏殺。
“醫?道?你……”
我原以為大叔患了不歎息就沒法說話的怪病,但似乎不是。
這次大叔沒有歎息,他指著我衣服上的“道”字,看著我的臉。
“你不是神醫嗎?”
“沒這回事。”
“但是——”
“沒這回事。”
我邊說邊轉過身,讓他確認衣服背麵,那裏印著“法”字。
“看吧,如你所見,老夫是一名道士。”我捋了捋胡須這麽說。
順帶一提,為了提高專業度,我現在的模樣是位頭發虛白,留著長胡須的老人。
“可是——”
“哎呀哎呀,別可是了。”
我再次把手搭在大叔肩上,催促道:“再這樣下去,你那同僚就得在疾病纏繞中消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