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包包塞滿。
給千語發消息簡單地說明情況之後,我抱著小家夥匆匆忙忙趕到大叔被劫的地方。
但劫匪如同知道我的打算一般早已不見蹤影,隻留下幾輛空****的馬車在這裏。
“……也是呢。”
畢竟是劫匪,肯定早就跑了呢。
不可能傻傻地在這邊等著我們過來尋仇。
我在荒無人煙的森林徘徊,或許是聽說我們器材被劫的事還是怎樣。總之我連其他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更不可能找到劫匪的有關線索。
難道說我們那些材料就這樣找不回來了嗎?
如果沒有這些材料,我就沒法煉製更多的陣法盤。無法給他們留下這些陣法盤,我也不能安心回家。
畢竟我目前在為葉琉璃工作,也受到她諸多照顧,不可能什麽也不做就這樣離開。
直到我找到太陽下山,依舊沒找到任何線索。
不僅如此。
“……好慢呢。”
千語收到我的消息後,她說很快就會過來。
然而直到現在她和鐵牛還沒來。甚至消息都沒有發來一條。
龍族小小姐則是在中途睡著了。我抱著她回到一開始裝著貨物的車廂。
等到我坐在車廂裏麵身體神經放鬆下來,我才注意到一件事。
傳訊石上麵確實顯示每條消息都傳遞成功了。
但是。
再怎麽說,這麽久了一條消息都沒回複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如說可疑到了極點。
更重要的是。
森林相當安靜,蟲鳴鳥叫風聲都沒有。隻有馬兒和小家夥的呼吸聲。
………
是陣法吧?
我想這一定是陣法吧?
除了停留在這裏的幾輛馬車,其他一切都是靜止的。
我把手放到車廂的木板上,“你好!”這樣的聲音自我的腦中響起。
這正是我能和陣法進行對話的能力。
即使陣法本身不足以誕生出陣靈,我也能和它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