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真可憐……嗯嗬嗬~開個玩笑啦。
鐵牛姑且不論,千語可不是會做出這種行為的人喔。
哪怕對手是“敵人”,千語也不會這樣折磨他們。
那麽,現在這情況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就讓我娓娓道來。
………
其實這一切都源於千語手裏的藥水,那是她小時候製作的“惡作劇藥水”。
這藥水無色無味,通體幽涼。
具體效果就是讓使用者的感官更加靈敏,神經高度緊張。
另一方麵,藥水隻要遭到強有力的衝擊,比如鐵牛強有力的拳風之類的。
嗯哼哼。
它就會“砰……!”地綻放,演化成紫一塊青一塊的地獄繪卷。
給人一種好像被揍了一頓的錯覺衝擊。
當然,這個視覺錯誤是為其他人施加壓力而準備的。
簡單來說,這件事的本質隻是他們自己嚇自己而已。
………
“哎呀哎呀,不知在本次事件,有沒有哪位大叔被嚇到流淚呢?”嗯嗬嗬。
像這樣視線在畫麵上方飄來飄去,笑嗬嗬的人就是我。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呀!”像這樣反駁我的,是位於人堆最後尾的大叔。
“哎呀,難道說這位大叔你?嗬嗬……?”
大叔漲紅著臉眼神躲閃,仔細一看,眼角還有淚珠滑過呢。
哎呀哎呀怎麽回事?明明其他人最多也就“哇哇大叫”呢。
既然我能通過畫麵看到他,我想他也能看到我。
更何況他似乎還能和我對話。
想必他應該能看到吧,看到我因千語和鐵牛安好的開懷笑容。
“別,別胡說!我才沒有被嚇到流淚。”
嗯嗯,但是沒否認被嚇到呢?
好吧,其實大叔並沒有哭,後麵是我胡扯的。
我打了個哈欠,收回放在車廂木板上的手。
既然有了大叔這個真人在,和陣法對話也就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