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密州城外大雪紛飛,一片銀裝素裹。
李從燕披著狐皮大氅站在城頭上,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身上的大氅,雖然身上穿著棉衣工坊製作地飛魚服式棉衣,但是依然感到刺骨地寒風灌了進來。
“今年這天氣反常啊!”
李從燕望著灰白色的天空,耳邊傳來鬼哭狼嚎般地風聲,不由得嘀咕起來,同時心中也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有棉衣工坊在手,此時野戰軍、駐守軍、訓練軍已經全部發下了棉衣和棉被,就連幕府各級官吏也配備了棉衣,就算再冷也不擔心會出現大規模地傷凍情況。
“不過今年百姓要苦一些了。”
李從燕歎息一聲,這也是沒辦法地事情,雖然牟平縣的棉花大豐收,但是此時棉花的畝產遠沒有後世培育的棉花高,以牟平縣一縣產出的棉花,無論如何也供應不上登州、密州、萊州三地所需。
更何況棉衣和棉被的價格也高居不下,目前不是普通百姓能夠大量購買得起的。
“等明年,可以在萊州、密州各選一地推廣棉花,必須要擴大產量了。”
李從燕心中如是想著,第一野戰軍軍部護衛旅旅帥崔琦來到一旁,叉手說道:“啟稟主上,軍政部奏報!”
此時第一野戰軍撤回了登州駐守,但是軍部的護衛旅卻沒有撤走。護衛旅兼顧節度使府的護衛工作,平日裏隨同李從燕行動,算是李從燕的貼身親衛旅。而旅帥崔琦也是跟隨李從燕多年的老牙兵,為人謹慎、辦事穩妥,深得李從燕的信任。
此時李從燕打開奏報,這份奏報是軍政部部長李魏派人送來的,稟報了萊州、密州駐守軍的組建情況,以及在兩州境內的剿匪情況。
經過一個月左右的調撥,目前密州的六千一百名駐守軍,萊州的六千名駐守軍已經齊裝滿員,經過李從燕的整頓,登州、萊州、密州的駐守軍建製都是一個營六千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