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紅髯魔是李鳳嵐的救命稻草,但是這跟稻草太細了,即便事實真如她心中所想,意義也不算特別大。
司夜為什麽就不能是紅髯魔的弟子呢?紅髯魔難道就兩個徒弟嗎?張成慶也說了,當年投到紅髯魔門下的人有很多,即便經過了五十年,紅髯魔的影響或多或少還有,就連許輕塵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弟子。
從清風觀出來,已經換下道袍的朱明玉轉過身,對著出來送行的張成慶磕了一個頭,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您年紀大了,山裏冷,如果您熬不住的話,就隨我回華州吧,我為您養老送終。”
張成慶笑了笑:“你有這份兒心就好,去吧,保護她們的事你還繼續做下去,這是為師交給你的最後一件差事。”
“是,師父。”
“我腿腳還利索,成親前一定要跟我說一聲。”
“一定的,師父。”
李鳳嵐深施一禮,說道:“張道長,多謝您為晚輩答疑解惑。”
“嗨,我說的那些,上點兒歲數的都知道,不用謝我……鳳嵐丫頭啊,你要做的事何其難,保全自身為上策。”
“晚輩清楚。”
“天還早,早點兒下山吧。”
…
這兩天遲駿清跟暮雲寸步不離,根本就沒時間拆開信封。露宿了兩天荒野,出了清風觀的勢力範圍,終於舍得住店了。
一直跟著他們的朔風也帶著手下離去,他們一行人隻剩下暮雲、遲駿清、聾啞車夫三人。
遲駿清看了看眼前的小客棧,對暮雲說:“今晚在這兒過夜吧。”
暮雲並沒有進去,而是問遲駿清:“你遣散了所有人,不怕我殺你嗎?”
遲駿清上下打量了一下暮雲,回答:“那你動手啊?跟你爹一個德行。”
說完,不理暮雲,自顧自的進了客棧。剛進客棧就對迎上來的店小二說:“三間上房,準備點兒熱水,還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