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塵停下吃飯,反問:“什麽問題?”
“你接觸到了秦誌陽,咱們抓住了他,你要怎麽從他嘴裏套話呢?之前你隻是想報仇,殺了他,就好,現在他可能真的跟十九年前有關。雖說這個事跟咱們無關,但畢竟是鳳嵐的事,咱們也要幫忙的。”
許輕塵陷入沉思:拷打審問這一套他也不熟啊,而且他不是個殘忍的人。在潼關前,李鳳嵐把遲駿雁埋在地裏好幾天他都不忍心看,心腸還沒李鳳嵐硬。
他喃喃自語:“對啊,該怎麽問話?綾含你有經驗嗎?”
綾含搖著頭回答:“沒有,我之前也沒遇到過這種事……算了,先想辦法搞定他再說吧。”
…
入夜,許輕塵又去了大食酒樓,這次沒有廢話,直接點了沐娜。
“公子,您又來啦?”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看不出一絲的真誠。
許輕塵用下巴指了指桌子對麵:“坐。”
沐娜還跟昨天一樣,乖巧地斟酒。
這次許輕塵沒有廢話,他從綾含那裏要來二百兩銀票——其實他對這麽多錢沒什麽概念,出荊棘門的時候,沈香枝讓賬房給他撥了五十兩,他自己身上還有二十多兩銀子,綾含身上沒錢。這錢沒怎麽花過,畢竟在長安那段時間,不管做什麽都是李鳳嵐出錢。後來跟李鳳嵐他們分別,李鳳嵐贈與二人三百兩的銀票。
這讓許輕塵一度以為掙錢很容易,所以昨天沐娜說“三千兩”的時候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當然,這二百兩是敲門磚,他想試試能不能撼動沐娜的心。可是綾含肉疼,她雖然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是花錢從不大手大腳,這些年攢的錢全給了張淵夫婦,深知錢財來之不易的道理。
為了這二百兩,許輕塵差一點兒再一次腰疼。
沐娜看著桌子上的錢,眼睛瞬間就瞪大了,表情有些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