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劉璉也被噎得啞口無言。
胡惟庸默默看著,忍不住心中冷笑一聲。
蠢材。
不管李泰所言是真是假,太子殿下執意要保張成,任憑他們說破嘴皮也是徒勞無功!
“看來現在不是動他的好時機。”
胡惟庸私下和塗節、陳寧他們對視一眼。
兩人立刻會意。
於是王惟吉就聽他圓滑的上級,禦史大夫陳寧連忙稟奏。
“這鳳陽縣令竟有如此能耐,確實非同凡響。”
“既然如此,那臣等對鳳陽新項目一事,再無異議。”
塗節也義正辭嚴舉起笏板。
“臣附議,待鳳陽新項目真正落實,吾等探查清楚,再上奏禦前不遲。”
淮西一黨主動遞梯子,小朱淡淡一笑,自然也給了他們這個麵子。
“鳳陽的鐵路一旦建成,必會讓我大明一日千裏。”
“諸卿家且隨本宮一起,拭目以待罷。”
話語落,看出這場朝會氣氛不對的內侍太監,連忙高聲起呼。
“退朝——”
一場針對鳳陽的陰謀,就此告吹。
沒能達成目的,群臣臉色鬱悶,都有些難以釋懷。
一時間,除了跟往常一樣春風滿麵的太子殿下,眾人魚貫出宮門,竟是不約而同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太子殿下是對鳳陽那邊一日重視過一日了。”
“照老夫看來,長此以往,必成禍患啊!”
自從散了大半身家投入股市,一賠到底,詹同胸口堵著一股鬱氣,到現在都無法排解。
若非官場上習慣交淺言深,他都想痛罵當今太子,偏聽偏信,不似人君!
然而詹同難以啟齒的,脾氣如茅坑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的老翰林們,卻是說的出口。
“不管張成說什麽,太子殿下都深信不疑,如此可堪為儲君!?吾等實在失望透頂!”
“宋學士,宋景濂!你倒是說兩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