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師的笑臉,小朱不禁有些懵逼。
“老師?我有哪句話說的不對嗎?”
“您笑我幹什麽?”
張成搖搖頭,笑笑。
“我笑你長大了,思考問題的角度也更全麵了。”
說著,他笑容收斂,正色起來。
“話說回來,若你想要真正能得心應手的人才,還是需要自己培養啊。”
“光指望科舉,恐怕結果會讓你失望。”
八股文,正是從明朝開始流傳下去。
雖然老朱在位時,隻是規範非《五經》、孔孟之書不讀,非濂、洛、關、閩之學不講,對於行文格式也是是規定了“以典實純正為主”。
但是下麵官員為了揣摩上意,總會在這上頭層層加碼。
最終導致考生苦不堪言,真正能闖過層層難關,又不犯忌諱脫穎而出的真才實學者,少之又少。
在張成到鳳陽以後,他就有關注老朱有沒有提前成立社學。
但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蝴蝶效應影響,至今老朱還沒像正史那樣,重視起教育的重要性。
思緒拉回,張成直接對小朱建議道:
“其實要我覺得,若你需求能腳踏實地做實事的官員,不如從小開始培養。”
“一如改變整個大明的環境,帶戶部眾人切身處地,來鳳陽銀行學習一樣。”
小朱聞言,微微一怔。
他當即正襟危坐,認真地看著張成。
“那依老師之見,我應該如何打開局麵?”
他光是傳出要改革的風聲,朝野上下都風聲鶴唳。
一幫清流老臣和他死磕到底,不止是因為股市操盤的齟齬,真正原因也是在此。
截至目前為止,動了一個戶部,並任用工部侍郎李禎為鳳陽鐵路公司的代言人,就已經觸動朝臣的神經。
小朱不知道,如果再將手伸進其他四部,會引起多嚴重的後果。
“老師,您總說飯要一口一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