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一聽張成的話,立馬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張成卻抬手打斷他的話。
“你先聽我說。”
“我所說的官辦學校,在此之前並非沒有先例。”
“其實從宋朝開始,便設有地方官學,這些官學的教授,不但要傳道授業,同時還需要考核學生的品德與學業成績,甚至連學校的辦學經費也要由教授一人負責。”
這也是後來義務教育的雛形。
至於唐宋之間,國子監與太學,地方官學錯綜複雜的關係,張成不再一一表述。
反正小朱這種自幼有學識淵博的大儒教導,也不必他從頭講古。
張成就專挑他想說的重點,緩緩道來。
“像這種官府自掏經費辦理的學府,就該效仿宋朝設立兼職教師,負責主持地方官學的教育事宜。”
“如宋仁宗時,便曾有天章閣部門教師兼職國子監教師。”
“在那時還有一些地方官學的兼職教師,更是專程找那些學識兼備,卻無一官半職的賢士。”
“若有當地官府許可,直接可入地方官學兼職教授,並以此來獲得朝廷俸祿。”
“隻可惜,如此新穎的地方官學,因宋代尷尬的國家處境,在民間覆蓋麵積卻並不算廣。”
若非如此,正史上的老朱也不會大手筆在這基礎上,加以充實,脫胎而成新的教育製度。
說到這兒,張成認真地看著小朱。
“自古《禮記·學記》有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國君民,教學為先。”
有係統背書,張成用來教育人的話一套一套的。
小朱一聽,也明白張成的意思。
未經雕琢的玉料,必定會難成大器。
人未經過學習,自然不會懂得做人的大道理。
正因此,自古到今的掌權者,開國建朝,欲駕馭萬民,全都是先從教育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