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鳳陽一切進展順利。
南京這半月來朝堂的氣氛,卻是愈發詭譎。
那些翰林清流老臣們,自鳳陽歸來,每日定省上疏,就是彈劾張成。
就因為他在鳳陽胡作非為,現在冒天下之大不韙,設立官學,置聖賢與天下讀書人何地?
他們不過是看不過眼,當場提出抗議,鳳陽的刁民居然對他們拳打腳踢!
簡直豈有此理!
不好好告張成一狀,他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然而,每一次奏折送到老朱麵前。
老朱看見那幾本眼熟的奏折,立時擰起了眉心。
“怎麽又是這幾個老頑固?”
總管太監小心翼翼看著聖上的臉色,頓時一咯噔。
他噗通一聲跪地,急忙說道:
“朱善、王僎幾位大人朝會散去後堅持不走,執意要通過老奴遞出奏疏。”
“老奴眼見幾位老大人寒風中顫顫而立,實在不忍,故而……”
老朱心煩地擺擺手。
“算了,起來吧,咱也知道不關你事。”
這些個老臣,就是仗著年歲大欺負人。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那兩套。
這兩天朝會上,攻擊鳳陽的動作頻頻。
他說重了不行,這些老臣都敢梗著脖子舍命死諫,叫他煩不勝煩。
蒙古人的地盤剛打下來,他還沒調動人手安排完畢,哪有功夫管他們的無病呻吟。
索性全部留中不發,棄之不理。
老朱冷冷道:“再有下次,奏疏繼續送,批與不批是咱的事。”
“你傳達下去,誰人膽敢質疑,讓他來找咱!”
“這個大明是咱帶領老兄弟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咱一日還是皇帝,就不可能讓人翻出天去!”
嘭!
老朱心情不好,直接把那些奏折撿出來,扔在地上。
“送禦膳房塞灶膛裏燒了!”
“咱每日忙得很,就有些人一天天的沒事找事,看著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