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
張成噗嗤一笑。
這個稱呼,還挺稱那憨憨朱樉。
“那你快去驛站,把他叫來吧。”
“切記別驚動其他人。”
那些工匠,再單純也不都是啞巴。
萬一在鳳陽待幾天,性子開始變活躍了,對不該感興趣的上了心,回頭清理舌頭都是麻煩。
張成淡淡一笑,眼中的晦色無人看見。
小吏更是在六年間早被張成**好了,視其如神,唯命是從。
他連忙大聲應是,快速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朱樉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老師老師,發生何事,這麽急著叫我來?”
“你不是還擔心火器司獨立,變成朝中眾矢之的,孤立無援嗎?”
張成微微一笑,戲謔地看著他,眨了眨眼。
“正好,老三又幫你推了一把。”
“啊?老三幹啥了?”
不知為何,看見老師這個表情。
他莫名牙一酸,心裏有了不祥的預感。
張成也沒瞞他什麽,大致把南京城發生的事跟他一說。
朱樉性情魯直,有些時候也習慣了他老師的未卜先知。
聞言毫不懷疑真實程度,就氣的原地蹦腳,哇哇大叫起來。
“這個老三,不是讓他凡事都跟焦玉有商有量的來嗎!”
“咱都明明被人當靶子射了,還不管不顧,把麻煩攬身上來!”
不是,他尋思自家老三平時也不是那麽蠢啊。
怎麽這次像豬一樣,好心辦壞事,還引火燒身。
征倭之戰,他要在朝中知道,他也絕壁第一個響應,請戰。
可是,備戰的軍資兵需,那是小數目嗎?
他們火器司大包大攬,讓朝臣怎麽看?
老三是真不怕父皇抄起鞋底子抽他啊!
朱樉一反進來之前興衝衝的表情,直接蔫吧了。
他蹲在地上,忍不住捶胸頓足,哀嚎連天。
“我怎麽那麽命苦啊,攤上這樣的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