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張成和沈福都沒想到,好好的人說暈就暈了!
不就幾百萬兩銀子,出息呢?
張成一時哭笑不得。
上手用力一摁朱樉的人中,隻見他整個人狠狠顫了一下。
隨後,暈暈乎乎睜開了眼睛。
“哎喲,二少哎,您可差點把小人嚇趴下了。”
沈福急忙擦了把汗。
聽著這熟悉的口音,張成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是直沽人?”
直沽,即後世的天津。
正史中明成祖率軍過此處,才稱之為天津。
“縣令大人明察秋毫,小人正是直沽人士。”
沈福謙遜說完,又望著朱樉緊緊摟在懷裏的匣子,欲言又止。
張成一看,就猜出他在擔心什麽,不由好笑地看了一眼這熊孩子。
“沈萬三的話既已帶到,那你可以回去了。”
“二少這邊,自有計較。”
聽到老師提起自己,朱樉這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看了看手裏的匣子,這裏可是裝著上百萬的鈔票!
這麽說來,剛剛那真不是夢了?
“嘿嘿!”
朱樉背對著沈福傻笑一聲,回過頭來立刻擺起王爺架子,一本正經地道:
“嗯,此事我既然已經知道,就不會讓鳳陽商戶們的心意白費。”
“你回去盡管回複沈大商人,有大明軍工公司這層合作關係,一旦征倭之戰打響,必有用到鳳陽商會聯盟之處。”
沈福得到這個準信,立馬慶幸地躬身拜了拜。
“多謝二少!那小人這就告退了!”
待沈福離開,朱樉激動地抱著匣子一蹦三尺高!
“老師老師!銀子啊!白花花的銀子自己送上門!”
“我簡直服了老三了!他到底是如何忽悠那老狐狸的?”
張成笑了笑。
“對商賈,以利誘之足矣。”
“何況拿下征倭之戰整整七成的收益,隻要他們付出的多就能占據更多比例,傻子才不懂把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