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毗愕然:“可整條通濟渠的運河工道亦為繁雜,砂土多如星塵,若將所有砂土運往洛邑,豈不是需要上百輛馬車用作運輸?工部本就承擔巨重,又何以借得出如此之多的馬車?”
“閻大人大可不必擔心,工部是借不出,但洛邑方麵必然有這個能力,宇文愷地位如此盛大,咱隻要靠著他的名義租借馬車,又有何不行之理?”
閻毗身子往後一仰:“啥?葉禦史意思是,讓宇文愷出動馬車?他能同意嗎?”
“又有什麽不同意的?他要砂土,咱要掏沙,比起我們,宇文愷更重視這個事情,況且隻要跟宇文愷約定了此事,日後開邗溝,豈不更為順利?”
閻毗聞言更為困惑:“此話怎講?”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計劃著,將板渚至泗州段運河工道的砂土紛紛運往洛邑,所依靠著的自然是宇文愷提供的馬車大隊。回頭等通濟渠開通之後,咱也能繼續開邗溝,連接泗州至揚州,到時所產生的砂土,也能運到泗州,再靠著通濟渠的漕運之道,運往洛邑,這樣宇文愷又有什麽不可拒絕的呢?”
閻毗聽完頓時就是醍醐灌頂,不禁拍手叫好:“妙!簡直太妙了!如此一來,通濟渠與邗溝便能連成一線,既加快施工,亦能利用運河輸送砂土,此乃一舉兩得也!”
言至此處,一旁封德彝卻是提出疑惑:“不過,問題是,宇文愷大人能答應嗎?運送砂土需要將近百輛馬車,宇文愷大人出得起這個錢否?”
葉南雙手抱胸自信滿滿道:“咱去一問便知!我就不信,麵對如此浩大的砂土資源,宇文愷能不動心。”
兩天後,葉南與封德彝便啟程前往洛邑,試圖找宇文愷談論此事。
至於閻毗則留在板渚,繼續負責其他運河工道的爆破事宜。
正如葉南所預料的那樣,他和封德彝去了洛邑,將此事向宇文愷這麽一商量,宇文愷頓時恍然大喜,立馬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