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鄭元璹離去後,楊廣卻是不禁冷笑:“葉南啊葉南,果然不出朕所料,你還是與滎陽鄭氏發生衝突了,朕倒要看看,在朝廷不出手的情況,你能以如何方法應付滎陽鄭氏!”
說罷,楊廣便衝著內侍吩咐道:“傳令下去,命兵部尚書柳述,切勿借兵給運河工道監工隊,若是有求,那便以朕之名義駁回去!謹記,若無朕之手諭,一支兵隊也別想借出去!”
“是!”
兩天後。
板渚工棚內,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
“你說什麽?咱的批文被打回來了?”
坐在工棚首位的葉南一臉不敢置信。
他本想拜托兵部出借兵力,便讓閻毗以他的名義上疏朝廷,令兵部出兵,以此守衛運河工道。
可讓葉南萬萬沒想到,閻毗批文一出,還沒過幾天時間,便直接被駁了回來。
批文上邊,清清楚楚留著一行紅色的字跡,那正是楊廣回駁批文的親手筆跡。
“葉禦史,這還有假?這可是陛下親筆啊!”
閻毗將被駁回的批文往桌上一扔,滿臉悲憤。
封德彝附和道:“這可不妙了,葉禦史,此可如何是好?你我未能向朝廷借兵,既然如此,又怎能敵得過滎陽鄭氏?必要知道,滎陽鄭氏宗族之中,可有武將,亦可調兵,他們若是出兵,咱又能如何防禦?”
葉南思慮半晌,搖搖頭道:“此番何須防禦?我已下了命令,半個月後,若是滎陽鄭氏還未將祖墳遷出,那我就一炸了之,防禦之計,理應是他們策劃,又不是我們!”
“可問題是……半個月後,滎陽鄭氏不遷墳,那便何如?”閻毗擔憂道。
“那就炸了他們唄!”
葉南語出驚人,直接把閻毗和封德彝嚇傻,全然愕然大驚,麵色大變。
直接炸了?
“這可不好啊,會出人命的啊!”封德彝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