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葉南就跟鄭常財在趙州起了矛盾,為趙州石橋歸屬一事,據理力爭,甚至險些出手。
雖然葉南最終贏了鄭常財,奪回了石橋的歸屬權,但鄭常財離去前,卻是衝著葉南撂下狠話,說是不會放過葉南。
而今,鄭常財果然來了。
不過鄭常財沒有鄭元璹的地位高,此時此刻正是鄭元璹的發言時間。
“我滎陽鄭氏祖墳山水已定,經推測,此乃風水寶地,又為何能任由你等挖開河道?若是河道一開,那我這祖墳又有什麽風水可言?”
鄭元璹站前一步,掃視著閻毗和封德彝等人冷喝道:“因此,無論如何,我滎陽鄭氏都不會遷移祖墳,你們想都不要想!若要遷,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必要知道,我鄭元璹可是隋廷沛國公,公爵之位,何人能與我抗衡!”
此話一出,饒是閻毗和封德彝都不敢回話。
但這並不表示葉南沒有意見。
“鄭大人此話就不對了!”
葉南站了出來,冷然一笑。
“饒你是什麽沛國公,我這運河工道乃是聖上欽定工程,你保守祖墳,不允許我等開挖河道,難道是想跟皇命對抗?”
鄭元璹不悅地瞄了葉南一眼。
“你乃何人?我等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沒等葉南回答,一旁鄭從泰便是跳出來控訴道:“堂叔,就是這家夥,先前就是他讓他的侍衛打傷我們的人,還特娘的用劍指著我,囂張至極!堂叔,你可別放過他啊!”
“哦?”
鄭元璹再度將審視的目光看向了葉南,眼神中盡是戲謔。
“就是你這家夥?難不成你就是運河總監葉南?”
“不錯,就是他!”
鄭常財有了說話的機會,立馬也跳出來指著葉南控訴道:“這小子何止囂張,簡直傲慢至極,衝我鄭家大放厥詞,先前在趙州之時,我意欲與石匠商討石橋管製,可這小子倒好,居然以他秘書省儒林丞乃至司空禦史之名,打斷我的話,實屬大逆不道!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