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微笑:“麻先生,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又不是一定要你如此做法!就算你不做,也沒關係,不回購門望所購官鹽,更加不必緊張,畢竟我還有另一套方案。”
“另一套方案?你這小子又有什麽鬼點子?”
顯然,麻祜還是無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葉南轉過身子,掃視著現場一眾門望貴族子弟,凜著聲音道:“麻祜身為會首,卻未能替一眾門望子弟回購官鹽,是為不負責也!必要知道,他身為海運商會會首,理應有交易能力,可他並未回購,是為何故?在我看來,是為私心!既然他無意回購,那會首這把交椅,他坐著還有什麽意義?”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紛紛嘩然。
就連麻祜自己更是愕然大驚,麵色大變。
“臭小子,你在說什麽屁話!你難道想挑戰我身為商會會首的權力!”
“並非如此!挑戰你的另有其人,而我……”葉南橫視而來,瞪了麻祜一眼,唇角一勾道:“不過隻是新規則的製定者。”
“你特娘的少來了!”
麻祜氣急敗壞道:“會首由誰來當,向來皆為江南商會製定,何須你這個外人來插手!你特娘的就是狗抓耗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哈哈,麻先生所言極是!我無法插手其中,但這並不表示,江南門望子弟沒有權利製定新規,況且,我也不過是稍作提議,麻先生何必緊張?”葉南訕笑道。
“稍作提議?嘁,我看你是在故意損壞江南商會的利益!你可別以為我們江南門望就如你北方豎夫一般,常以紛爭為主,我等江南門望之團結,必定是你無法想象的!”麻祜理直氣壯道。
“哦,是嗎,那要不,來測試一下?”
“測試?”
麻祜還未理解這番話是什麽意思,葉南便已經轉過身來,麵對一眾門望子弟說道:“各位門望貴族們,我有一個愚見,還望大家能夠傾聽!依我來看,縱然你等皆是江南門望,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誰當會首,可不一定要長期固定,我看不如一年更換一屆,誰有意當會首,皆可報名,報名者再由各大門望推選,雙方競選,當選者即為會首!競選後,新會首當任一年,任期若有失誤,或不得眾心,即可替換競選,你們以為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