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這道笑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南。
麻祜不悅地盯著葉南。
“你這小子,屁話為何如此之多?你不是沒事了嗎?怎麽還不滾?我們江南門望如何製定規則,需要你來插嘴?”
“哈哈,我怎麽就不能來插嘴了?”
葉南眉尾一挑。
“好歹我葉南也是司空禦史,專管運河,先前你不也說過,要在江南開一條運河,以助漕運嗎?既然如此,你們江南門望貴族之中,誰當海運商會會首,豈不是與我有關?”
此話一出,在場江南望族人士紛紛嘩然不已。
“什麽?江南地區要開運河?”
“這項傳聞居然是真的?”
“我隻聽說要開邗溝……難不成,這個工程,朝廷真要搞?”
“看來這位司空禦史出現在這裏,不是偶然啊!”
……
看著眾人的反應,麻祜便是氣得牙癢癢,他咬牙切齒衝著葉南怒斥道:“你這小子,什麽意思?先前我與你在楊柳亭提及此事之時,你處處回避,可如今你卻為何率先提起?你難不成以為你提及此事,就能令我原諒你?或令江南門望貴族追隨你?放屁吧!江南門望貴族隻會追隨像我這樣的領頭人!”
“哈哈……麻先生啊,你的言行,生動詮釋了普通而又自信的男人形象,你話說的縱然不錯,門望貴族隻會追隨領頭人,但若是……你不是領頭人,而領頭人……也就是會首之位,另有他人呢?”
“……”
麻祜全然愣怔了。
葉南也不等他做出反應,抓過身子,衝著一眾貴族人士便是宣示道:“我葉南乃是不折不扣的當朝司空禦史,我宣布,通濟渠與邗溝必定會同時開通,到那時洛邑必然會與泗州相連,而泗州也會與揚州相連,當然,為了方便江南漕運交通,朝廷工程並不會局限於僅僅這兩條運河,在不久的未來,揚州地段也會開一條運河,直通餘杭,而負責人,便是孫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