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士庚是個文人,為江南當地門望所尊崇,但他在與葉南的打賭上,卻展現出他陰險的一麵。
葉南承諾,自己要是種不出瓜豆,就直播吃土。
周士庚於是靈機一動,撥了一塊地給葉南試種,而這塊地,恰好是丹陽周氏養雞所用的草場。
卻見,草場之上,遍地都是雞屎雜草,撲麵而來的不隻是屎臭味,更是一股荒涼與淩亂。
葉南都懵了。
原來周士庚這麽陰險的嗎?偏要給他這塊草地試種?
不,這已經不是草地了。
這是屎地啊!
“嗬嗬,葉禦史,你還不打算後悔嗎?”
周士庚背負雙手傲然一笑道:“你若是種不出來,必定吃土,這遍地雞屎雜草的土,便是你必須吃食之物!如此,你可敢賭?”
“有何不敢!”
既然已經答應了此事,葉南自然不會退縮,當然,在此之餘,葉南卻多加了一個條件。
“不過,若是我種出來了,周先生又何如?”
周士庚口吻堅定:“你若種出來,我周士庚任你處置!”
“哈哈,那倒不必說的這麽誇張。”葉南微微一笑:“我畢竟不是什麽魔鬼,怎能處置周先生如此文才,不如如此吧,我若種出瓜豆了,周先生加入我之團隊,共同負責修築運河,何如?”
周士庚麵露疑惑:“修築運河?此乃何意?令我修築運河,是何私心?”
葉南無奈地歎了口氣。
“為何周先生總當以為,我做何事,都為滿足私心?”
“嗬!你江北豎子,來江南幹涉多事,此豈不為私心而已?”
麵對周士庚的駁斥,葉南搖了搖頭:“並不,雖人總有私心,但我此番計劃修築運河,卻是與私心無關,不過隻是為了打通南北漕運交通罷了。”
周士庚不服:“打通南北漕運,豈不為私心?”
“是為私心,但南北漕運之開通,卻是惠及南北兩方的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