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周士庚忙問道。
葉南再度勾唇一笑:“當然是搞運河啦!”
周士庚麵露為難:“運河雖好,可一旦擬定,工程龐大,所必行之事更是繁雜冗多,如此任務,老夫我區區一個文人,又怎能搞得掂呢!”
“哈哈……周先生不必推脫,我之所以讓你搞,有我個人的原因,況且,我也不是讓你一個人全權負責,除了你之外,還有他人。”
“他人?”
“不錯!”
葉南說出了他的計劃。
“為了讓這條運河能夠彰顯江南門望貴族的名望,我打算讓孫四郎、你以及陸貞共同負責運河開通事宜,而這條運河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做孫陸周運河!”
周士庚一臉訝然,還以為葉南在開玩笑。
這怎麽可能辦得到?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第二天,葉南一不做二不休,就聯合江南各大門望開了一場會議。
葉南讓江南海運商會的新晉會首孫四郎通知各大門望貴族,一齊在海運商會大廳進行商量。
說是商量,實際上葉南主導了這次海運會議的主持。
當著一眾江南門望貴族人士的臉麵,葉南娓娓宣布了他的運河計劃。
“天命不可苟同,陰陽得以規劃。地道則需相銜,涇渭方可分明。有道是,變則通,通則達,達則兼濟天下!選然江南以開運河,通揚州及餘杭,是為大業!連以淮江兩邊,控以海鄉內外,既利海運,又惠及民生,因此南北之所合,江河之所達,豈不為先創乎?今可於丹陽、揚州、京口、吳州至餘杭等地,築運河,便交通,惠漕運,以為民極也!交通惟江南之運,江南有運則名財可騰,既名財足騰,誰豈無利?今宣,該運河為江南三大望族所造,是為餘杭孫氏、吳郡陸氏、丹陽周氏,此謂,以通達江河至於使行,壯大門望至於名盛,既以司委以三家門望,至此運河已定,擬名為,孫陸周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