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等人都嚇傻了。
再定睛一看,才發現從屋簷上跳下的幾道人影,竟然都是身著皇城宿衛軍兵服的官兵!
這特娘的……是禦衛親兵啊!
這下子,宇文述等人更是被嚇懵了。
不對……
然而在被嚇到的同時,宇文述等人才意識到一個詭異的細節。
既然這群男子是禦衛親兵,那他們不是應該給皇帝當保鏢嗎?再不濟也應該在皇城當宿衛軍啊!怎麽轉而跑到江南地區來了?
更奇怪的是,這幾個宿衛軍,怎麽從屋簷上跳下來了?
就不能選個正常點的出場方式?
宇文述等人正疑惑間,葉南卻是淡定地掃了一眼眼前這幾個禦衛官兵,不容置疑道:“你們跟得可真緊啊!我從洛陽出發,到汴州、宋州、宿州、泗州,再到揚州和盱眙,你們居然都給跟上來了,難道聖上就一定要怎麽防範我?”
站在屋簷下的那幾個禦衛官兵麵麵相覷,為首一名官兵站了出來抱拳道:“禦史大人,此番皆為聖上下命,吾等按命而行,並不二話,若禦史有何疑惑之處,大可通報聖上。”
這名官兵雖然尊稱葉南為禦史,但這番話卻裹挾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好似是在葉南宣示著,不服也得給我憋著,要真不服,那就去找皇帝談談。
葉南聽出了官兵這番話的意思。
不過他對此卻是怡然不懼,不屑冷笑道:“這麽說來,你們反而還把鍋甩給聖上了?你們不想想,這些日子我在外邊做的一切行為,難道不是都被你們給通報給聖上了?”
禦衛官兵一臉尷尬。
“是這樣不錯……”
“那不就好了?”葉南撇嘴一勾:“聖上隻是讓你們監視我吧?那你們監視就好了,又為何要把我的所作所為通報聖上?這難道不就是你們的責任嗎?”
一眾禦衛官兵再度麵麵相覷,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