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楊廣暗歎一聲,不由將信件橫鋪在書案上,終是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赫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簡直令朕拍手稱快!大為驚喜啊!”
“莫想到,葉南一個司空禦史,行運河之餘,尚且還能對江南門望下手,果真值得佩服!”
“不過……”
笑歎之餘,楊廣卻是甚感幾絲憂慮。
“麻祜常年立足於江南門望之巔,早已積聚了不少人脈名聲,葉南區區小兒,縱然有所能力,可又如何與之抗衡?”
“即便,麻祜先前入獄有半年之久,可朕先前也調查過,麻祜由於大赦天下出獄過後,依舊鞏固了自身地位,如此前提,葉南又怎能處理麻祜?”
“隻怕葉南會被麻祜反製,從而無法全身而退……”
“既是如此,那朕就不得不出手了……”
楊廣正如此心想著,考慮著要不要往江南方麵派去親信,以平衡江南門望的勢力。
可沒想,楊廣正要把親信叫來,幾個官兵快馬加鞭送來了匯報信件,由內侍遞呈給楊廣。
“報!陛下,江南有急信寄到!”
楊廣接過內侍遞來的信件,半信半疑攤開一看,瞬間愕然大驚。
卻見信件中寫著的,是葉南對江南事件的總結。
鹽價哄抬飆升之事已經完結,門望勢力已然平衡,其中造成鹽價飆升的犯人押解回京……
看到這裏,楊廣本是一臉佩服的。
他萬萬沒想到,葉南居然把江南鹽價飆升一事,處理得如此完整。
但當看到信件最後一段的文字內容的時候,楊廣頓時就是麵色大變。
隻因,信件最後一段文字,是葉南親筆寫下的內容。
“聖上,臣與你有別多日,今掛念非常,因而以信遣容,以表思情。此外,臣於江南所行多事,還望聖上能以理解,縱然此行確有越權之嫌,但無非是為穩固江南,以通運河之故!臣以為江南乃是名財之地,又為魚米之鄉,既以通濟渠通泗州,又計邗溝通揚州,如此交道又何不多通運河,以滿足江南漕運之求?因此臣於幾日前便已下劃,計使運河通餘杭與揚州,因詢其多士,皆為認同,故望聖上下此詔書,為民顯聖,以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