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通搖了搖頭,不容置疑道:“我並非隻是聽說而已,而有實踐作證。”
“實踐?”
“不錯。”鄭德通堪堪解釋道:“不知鄭大人可曾想起,葉禦史手下有一名侍衛,名為展鵬?他假意背叛葉南,而屈從於你我,既以屈從,我便令他返眉州以任軍職,可誰知他實則另有其謀,意欲到眉州作亂……”
鄭德通沒說完,鄭元璹便是不屑附和道:“這我當然知道,展鵬就是葉禦史的侍衛狗嘛!要不是因為展鵬這條狗,如今你我又怎會如此被動?像他這麽賤的三姓家奴,我又怎會不記得?”
“但你可知道……”鄭德通再度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展鵬並非失去眉州作亂,而是向我證實了水運之速,五天前,他於大江沿岸出發,至泗州,往淮水,再轉大江,繼而直通眉州……而如今,他已從眉州返回。”
鄭元璹不屑道:“也就是說,他於泗州出發去往眉州,用了五天時間?這有何難?我跑馬都能五天內跑完全程!”
“但問題是……”
鄭德通講出了一個細節。
“展鵬五天前於泗州出發,直往眉州,再從眉州取完信物,返回泗州,從中耗費的時間暫且計入時內,除此之外,展鵬騎馬奔馳至汴州板渚,再快也要耗費兩天半時間……”
一聽這話,鄭元璹頓住了。
他也意識到,水運的恐怖之處。
“展鵬五天前去往眉州,而今花了兩天半時間騎馬返回板渚,也就是說……他僅用兩天時間,便搭船去了眉州,再從眉州返回……這如何可能!”
鄭元璹不敢置信地給出了一番分析。
“必要知道,若按你這麽說,展鵬搭船往返眉州隻需兩天,那他去眉州之時,隻用了一天時間而已?跑馬都未曾跑這麽快,這區區水運快船,又怎有如此速度?鄭將軍,我看你是蒙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