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璹出於畏懼,便沒有再與鄭德通對峙下去,徑直轉身離去,隻撂下一句狠話。
“鄭德通你個叛徒,你等著瞧吧!我倒要看看,你且能強硬多久!”
鄭元璹既然離開了,鄭常財和鄭從泰也沒辦法,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麽用,隻好帶著各自家丁,跟著離開了。
滎陽鄭氏的人紛紛離開了,隻有鄭德通與他麾下部眾士兵留在原地。
鄭德通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不知道他此舉是非對錯,他隻知道,若能令運河開通,必然能穩定眉州地區,這才是他想要的。
另一邊。
將軍旗交還鄭德通之後,展鵬便急匆匆趕到了葉南跟前,激動得下跪抱拳道:“公子,我回來了!”
葉南舒了口氣,拍了拍展鵬的肩膀,隨即扶他起來道:“能回來就好,展鵬,這次你做的不錯!”
展鵬麵露憂愁道:“縱是如此,還望公子能原諒我先前所作所為……實不相瞞,我確有背叛之心……”
“哈哈哈……”
葉南仰天一笑爽朗道:“麵對滎陽鄭氏拋出的名利蛋糕,誰能保證不動心?我自己都動心了!既是如此,人之常情,又何必能怪罪於你呢?”
展鵬哭泣再拜道:“謝公子原諒,展鵬實在愧不能當!”
葉南再把展鵬扶了起來,隨後便走到了鄭德通跟前,拱手笑敬道:“鄭大人可謂英明,斷前族而維後利,我真佩服也!”
鄭德通斜睨了葉南一眼,口吻冷然道:“此話莫不能如此言說,何為斷前族?所謂維後利,皆為揚族風,並非私利,又怎有斷前族之說?”
“不過……”
話鋒一轉,鄭德通望著運河工道,嚴肅問道:“先前我與孫四郎見過一麵,他曾言說,運河一旦開通,一日便可至南巡北,此話可當真?”
“那是當然!”
鄭德通皺眉:“你可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