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毗和封德彝等人都在爆破現場,他們都想見證最後一段運河工道被炸開之後的景象。
畢竟,一旦這段運河工道炸開,基本通濟渠所有爆破工作,都能告下一段落了。
可誰知,卻有人說不能炸?
眾人疑惑回首望去,卻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太軌!
葉南手中拿著陽燧,迎上去不解問道:“李大人,你說什麽?為何不能炸?”
李太軌氣喘籲籲跑來到葉南跟前,上氣不接氣下:“我……就是,這墳太重了,咱名分上如何都不能炸,他這外戚……”
葉南不悅:“你特娘的是不是差一瓶脈動?能不能把氣喘完再說話啊?”
李太軌哪裏踹得過氣?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幾乎是徒步從汴州跑到板渚,通知葉南,跑了全程,都沒有休息過。
因此,李太軌也踹不上氣跟葉南匯報消息,隻好把手中的信件交給葉南。
“葉……葉禦史,你自己瞧瞧吧。”
葉南接過信件一看,信裏的內容卻是讓葉南瞪大雙眼。
“我勒個去!這特娘的什麽情況!”
閻毗和封德彝走來圍觀,看到信件,更是嚇得麵色大變。
“這……”
“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太軌此時已經把氣喘完了,他舒了口氣道:“我就說吧,這運河工道不能炸,一旦炸了,咱可就是重罪了啊!”
“發生什麽事了?”
隨著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鄭德通大步流星走了過來,一把接過葉南手中的信件。
將信件一看,鄭德通也是一愣,不由嘟囔道:“什麽……隋二公主即將下嫁鄭從泰?此事可當真?”
“一定當真啊!”
李太軌拍著大腿緊張歎氣道:“此乃京城驛站傳信至此,豈容有假?若是婚事既成,滎陽鄭氏便是皇親外戚,那這祖墳,更具皇室關係,如此你我又怎能將這祖墳山園一炸了之?此乃對皇親大不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