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疑惑的目光,葉南卻是爽朗一笑道:“你們莫不是沒聽過一句俗語,叫做將計就計嗎?”
“將計就計?”
“不錯。”
葉南背負雙手,侃侃而談。
“有道是,兵者詭道也,鄭元璹他們既然示之皇親外戚關係,那麽目的顯然,便是要讓我知難而退,不敢動祖墳山土,但若是能夠轉念一想,便一定能清楚其中的原委,鄭元璹不當場對線,反而以婚事奪皇權,難道他不怕我先斬後奏,炸了工道,再假裝剛得知鄭從泰和楊樂公主殿下結婚的消息?不知者無罪,如此何以問罪?”
封德彝聞言便是恍然點頭,以表讚同。
“確實如此,所以葉禦史意思是,鄭元璹大人是故意的?”
“若真如此,鄭大人是打了一個馬後炮?”
葉南搖搖頭:“非也非也,故意或不故意,是不是馬後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鄭元璹必定已是預料到我接下來的行動,要麽炸工道,要麽停工,除此之外,別無可能。既然如此,我若是趁此機會回京一趟,豈不能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了?”
閻毗和封德彝聽著又是一臉懵逼。
一旁鄭德通卻是不滿道:“不對,不對!此乃何等條理?他鄭元璹既已相攀皇親,你又為何要回京,回京之後,又如何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葉南搖頭訕笑道:“鄭將軍有所不知,那鄭元璹此番做法,確有後招,無論你我炸工道或是停工,隻能治標而治本,鄭元璹之後都能以此作為話頭而攻訐你我,到頭來你我損失更大。因此,要想讓鄭元璹徹底閉嘴,令滎陽鄭氏退步而遷墳,唯有回京一趟,讓鄭元璹主動認輸!而回京恰好可以讓鄭元璹意外一番,如此鄭元璹且還有何還擊之力?”
鄭德通聽完卻是覺得有所道理。
一旁李太軌卻是疑惑道:“不過,葉禦史,即便鄭元璹是如此想法,可你是否考慮過,你回京過後,又該如何應付滎陽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