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辯說的這話雖然不好理解,但崔欽也聽得出來,這個老家夥此番話語的意思明顯就是要甩鍋了。
即便如此,崔欽也不會放過葉南,當即他便站前一步,指著葉南說道:“你個小子,搞了個作弊之舉,還沾沾自喜,引以為傲,我告訴你,你這種印書的取巧之道,絕對是不能受到大眾讚同的,若要評價個是非曲直,我崔欽第一個反對!”
葉南沉默半晌,繼而冷笑道:“嗬,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投反對票了?無論是抄書也好,印書也罷,不都是在為秘書省做貢獻嗎?反倒是你,一個吏部給事郎,怎對印書一事如此在乎?難不成你也參與其中了?”
“我……”
崔欽被懟得無言以對,露出一副咬牙切除的模樣,看似極端憤怒。
葉南也不管崔欽的憤怒之色,回過頭看向柳辯說道:“柳先生,咱還是言歸正傳吧!無論是印書還是抄書,反正這五千多份抄本我已完成,已經超出賭約約定的兩倍了,既然如此,那賭約豈不就是我贏了?進出藏書閣,借閱藏書的權利,柳先生可以批給我了嗎?”
“這……”
柳辯顯得更加為難了。
當著眾官的麵,他可不能反悔。
可要不能反悔的話,他就得答應葉南,給予他進出藏書閣的權利。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在眾官麵前答應了此事,他以後還有什麽麵子?又如何向聖上交代?
“怎麽?我贏了賭約,你反而不願服輸了?不知柳先生是否依稀記得,三天前,你與校書郎是如何滿口答應此事的?怎麽現在卻要反悔了?”葉南訕訕一笑道。
“老夫我……”
柳辯欲言又止,隻能將驚怒的目光瞪向了一旁的王允承。
畢竟之前就是王允承說服柳辯,答應跟葉南定下賭約。
如今柳辯輸了賭約,自然對王允承十分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