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我常常在反思自己。我始終感覺自己做的事情總是不夠,沒有給這一群原始人類創造更多的便利,我沒有教會他們識字,沒有教會他們說話,更不要說教會他們去記日記,就連簡單的結繩記事他們都不會。最後我將這些問題的症結都歸咎於溝通和認知。而事實是在很多的時候,我和他們都是無法溝通的,如果不是鐵蛋在中間作為翻譯,這個情況還會更糟。這群原始人的思維,還停留在一種簡單的直觀感受上麵,稍微的拐彎抹角,他們便不容易理解。好在他們在我的言傳身教之下,終於學會了飼養馴鹿,種植野果這些更高一級的生存技能。最終我意識到,文明的進程隻能是循序漸進的一個過程,並非一蹴而就。
隨著氣溫的上升和天氣的不斷轉好,挖掘時光機又成為了我和談琴最主要的事情。鑒於鐵蛋的表現不佳,我和談琴最終決定拋開鐵蛋,由我們兩個來挖掘時光機。毫無疑問,這個重任最後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事後我調侃似地對談琴說道:“想要折磨我你就直說,何必這麽拐彎抹角…”談琴笑一笑道:“要不我來挖,你在一邊看著就行…沒事,小女子我不介意的。”我摸一下她的頭道:“你就埋汰我。”說著我們兩個人便打鬧了起來,最後卻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互相望著彼此的眼睛。
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特別是鐵蛋,此時此刻,是屬於我和談琴兩個人的時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我們之間醞釀著。就在我們彼此的嘴唇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時候。身後的巨石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腦袋,我和談琴轉過頭去。又是鐵蛋……它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們身邊,此時此刻趴在巨石的頂部,好奇地望著我倆,就像在認真地欣賞一部長篇大戲。
那一刻,我被鐵蛋氣得無語,卻又無法發火。於是將鐵鍬遞到它的手中,懲罰它先挖出幾方土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