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飛翔中的蝗蟲不停地碰撞著我身體的每一處,胸口,胳膊和大腿,最難受的是我的頭部,它們爬在我的額頭,眼睛,鼻子,臉上,甚至有的還飛入了我的口中,我吐掉它們,然後用腳狠狠地將它們踩爛在腳腳下,好在我們並不是它們的食物,這才得以在遮天蔽日的蝗蟲陣中存活了下來。我們費盡了力氣才回到了山洞之中。此時此刻我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蝗蟲墨綠色的血液,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而談琴她們由於在我的身後,所以情況要樂觀一些,但每個人的身上還是被蝗蟲的血液染得花花綠綠。
此時此刻鐵蛋和總統他們已經在組織防禦了,這些四處亂飛亂撞的蝗蟲有一部分朝著我們山洞裏麵衝了進來,很快地上便落了一層,我和談琴她們立刻投入到了戰鬥之中。我們立馬找來獸皮將洞口堵上,以隔絕那些飛蝗的入侵,那些飛蝗不斷撞擊到獸皮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但依然還是有少量的蝗蟲從獸皮之間的縫隙鑽了進來。我們其他人用獸皮堵著洞口抽不出手,隻留下談琴一個人在洞中手拿木板,不停地拍打著地上和洞壁上的蝗蟲。放在過去,這些小蟲子能讓談琴嚇得跳起來,但是在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原始生活曆練之後,談琴已經表現出了相當大的勇氣。外麵的蝗蟲還不斷地飛過來,我們隻好手扶著獸皮與它們僵持著。就這麽不知過了多久,聽著打在獸皮上的聲音越來越少,越來越微弱。而且突然有一種疊加的嗡嗡嚶嚶的聲音傳來。奇怪,外麵這是怎麽了?
我將手中的獸皮扯開一條縫隙,然後往外麵望去之前,隻見此時此刻,地上落了好多的蝗蟲,但是在空中,又有一團寵大的黑影朝著這些蝗蟲飛了過來。黑影拖著它們細長的身體,展開它們巨大的翅膀,向著蝗蟲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