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狼在巨石的周圍四處搜尋了一番,什麽也沒有發現,隻好悻悻地離去。而談琴在受到這一番驚嚇之後卻發起了高燒,連著幾日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再加上身子已經極度虛弱,此刻躺在巨石上麵,她再也打不起精神,於是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是次日的午後,她全身酸痛,頭痛欲裂,腦袋依然昏昏沉沉地,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自己的眼前似乎有一個黑影,於是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是一頭巨大的猛獸不知怎麽跳到了巨石上麵,正伸著腦袋在望著自己,這猛獸便是大一,但談琴自然沒見過它,瞬間被大一嚇得“啊”地叫了出來,同時又由於過度的驚嚇而再次昏迷了過去,直到我將她叫醒。再後來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從此我們山洞裏麵又多了一個人類,從談琴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來,她一個現代女性,對於原始社會一切生存的本領都是不具備的,包括最基本的吃飯喝水上茅坑(廁所),這些於她而言,都是一件必須要從頭學起的事情,好在她有我,還有一個對她步步緊隨的機器仆人—鐵蛋。不得不說,自從談琴的病情好轉了之後,鐵蛋便天天跟隨著她,顯然不再把我放在它的眼裏,或者說自從談琴來到了山洞之後,鐵蛋內心的關注點已經從我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身上,我在鐵蛋的心裏已經變得不再那麽重要。
於是,有一天在背著談琴的時候,我裝作生氣地對鐵蛋說道:“鐵蛋同誌,重色輕友啊你,一轉眼的工夫你就對我不管不問了?說好的革命情誼呢?你可別忘了,你我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戰友哇。”當時鐵蛋正在鏟屎,他停下手中的活,望著我冷靜地回答道:“對主人忠誠,是機器人的守則之一。”我知道它說的沒錯,但是我故意打趣它道:“你可以忠誠,但也沒讓你天天跟著,再說了,過去你我無話不談,如今你再看看你,天天寸步不離,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竟讓你墮落如此!”誰知道鐵蛋聽我這麽說完之後,也不爭辯,隻是悠悠地回了一句:“我告訴我主人去!”我一聽慌了,連忙說道:“別,別,蛋兄,算我啥也沒說!行,從此你我就是兩條路上的人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就和你的主人過去吧!”鐵蛋又是悠悠地回了我一句道:“我還告訴我的主人去!”我暈,我簡直對這貨無語了。後來這貨總以這句話來壓製我,讓我絲毫沒有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