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打算出門一趟,但依然是為了談琴。
我拿上電擊槍,叫上鐵蛋,然後我倆騎著公大角鹿便向山穀外麵奔去。路上鐵蛋問我道:“你和主人在山洞裏麵神神秘秘的,都說了些什麽?”我糾正它道:“鐵蛋同誌,我說了不止一次了,請糾正你的用詞。拜托下次再說‘主人’這兩個字的時候請在前麵加上‘你’”。鐵蛋並沒有接過我的話頭,而是依然在豎著腦袋等我繼續說下去。於是我隻好又接著說道:“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好奇了,俗話說得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些事情不要多問,也不要多打聽,再說了,跟你說你也不懂!”雖然我的措辭嚴厲了一些,但毫無疑問,這事情確實沒必要跟鐵蛋說,而且,不僅我說不出口,它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看到我不回複,鐵蛋生氣道:“那我回去了。”嘿,這貨的脾氣現在越來越見長。我故意激它道:“行,你願回你就回吧,回頭你主人問起來,我就說是你自己不願意去。”我故意拿出談琴來壓它,它果然上了當,再也不提回去的事情,而是老老實實地騎著大角鹿跟在我的後麵。
我今天所要去的地方還是那條河邊,也就是發現了金塊的那片水域。而我來此的目的也很簡單,撿一塊金磚帶回去,給她們幾個女人特別是談琴打造幾副首飾品。之前給她們打造的那幾串珍珠項鏈,除了翠花和鐵蛋的還在,其他幾個人的項鏈在她們上次與另一個族群的人爭鬥的時候被扯斷掉落,雖然事後撿拾回來一些,但遠遠不足以再串製成鏈。正好趁著眼下我有了興致,給她們每個人打造幾副金首飾。而且談琴的一個耳釘也在穿越到這裏之後遺失在了荒野之上,再也找不回來,這幾天我看她不時地摸一摸剩下的那隻耳釘,似乎顯得特別遺憾,又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它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