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伯豐經曆了什麽,朱衝不知曉,但是仇恨,讓他振作,倒也是好事。
眼下急需這等精通醫術,又有道號加持的宗教人士,為朱衝在河湟之地推行自己的一宋兩策。
而楊伯豐能振作起來,也能讓楊詩茵不受牽連,可以專心致誌的為自己做事。
振作起來的楊伯豐,立即就要改頭換麵,剃發易服,要去平江府的玄妙觀三清殿出家。
楊伯豐變的如此偏激,讓眾人都比較擔心。
尤其是楊詩茵,這還未從喪母的哀傷中走出來,便要與這幸存的父親,做世俗分割。
但是,楊伯豐心意已決,眾人也無法規勸。
朱衝也隻得讓劉潭安排馬車,護送著前往玄妙三清殿剃度出家。
這在大宋,出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要去管內道正司去備注,將戶籍更改,還需要保人,上報名冊,等等諸如一係列明文規定,十分繁瑣。
可沒有所謂的直接剃了頭發,穿上袈裟,就成了出家弟子了。
而且這道門考核也極為嚴格。
道家倒是不需要剃度,但是,需要考核。
也就是說,你成為了在冊的弟子,如果在時限時間內,不能考核合格,道門還是不收你的。
這考核的,無非也就是經文字典之類的,還有求雨祈福一係列的道家活動。
朱衝實在有些擔心這楊伯豐已經四十多歲了,還能否扛得住這道家經典。
隻是,朱衝也不多管,交給了劉潭百十兩銀子,讓他看著操辦就好了。
楊詩茵送別了父親,就埋在朱衝懷裏哭泣。
“這一別,便是一生一世,這世上,奴家再也沒有父母雙親了。”
楊詩茵哭的聲淚俱下,讓人十分動容。
朱衝安慰一二,張清婉也勸慰幾句。
眼下,這楊伯豐要是出了家,這楊詩茵,還當真是沒有親人了。
這出家可不是跟後世一樣,還有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