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宋,真是的天意弄人,這後世的皇帝,就是一個字。
“慫!”
慫到家了。
那趙構左手韓世忠,又手嶽飛,他真的就是一條狗,都能被這兩個人給拖到華夏千古一帝的牌位上。
可惜,他還不如一條狗呢。
為了偏安,簡直是慫到家了。
而與他相反的,當下的徽宗皇帝,就是太勇了。
他手裏的八十萬禁軍,有六十萬是吃空餉的,滿朝文武,沒有一個是能打仗的。
不是貪,就是腐。
但是,他卻想著能與父兄一樣,開疆拓土,甚至是收複燕雲十六州,更想著成為千古一帝。
他的勇氣非常好,手裏的牌,看著也十分的漂亮,運氣也非常的好。
接連吞河湟,滅大遼,讓夏臣服。
但是,他的運氣好,隻是因為回光返照了,最後,死在了金人的鐵蹄下。
歸根結底是為什麽?
就是因為太勇敢了,卻沒有一個夯實的基礎。
眼下大宋的繁華,隻不過是帝國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看似繁華,實則已經千瘡百孔了。
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上馬定乾坤,他若是能像後世的趙構一樣,當個孫子,龜縮在汴梁城,哪怕是在金軍打過來的時候,在汴梁城躲一躲,守一守,他也能扛的過去。
也不至於被進入抓了去,最後被熬成了人油。
若是趙構與趙佶的性格換一換,那這大宋想來,必定能有一戰之力。
至少,不會被人熬成燈油那麽慘。
朱衝計劃做的,就是要從小培養這些後世出彩的將官們,讓他們提前發揮自己的餘熱,在當用之時,爆發出來。
朱衝也沒有與兩人多解釋什麽,隻是敷衍一二,便去見章楶。
周縕倒是知曉朱衝這個人向來神秘,不想說的,就不會說,所以,也不多強求。
眾人一到來了章楶的辦公之地北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