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煩作為遊牧民族,對於如何在草原上宿營可謂再熟悉不過。也不用墨蘇棄怎麽費心,不消多久,五萬樓煩大軍便駐紮好了營地。
王帳之中,墨蘇棄已經命人燃起了爐火,很快這間帳篷便變得溫暖起來。墨蘇棄甩掉身上的積雪,坐在了鋪著厚厚虎皮墊子的主位之上。
各個部族的首領在墨蘇棄親信的‘保護’之下魚貫進入王帳,墨蘇棄嗬嗬大笑:“快熱一熱酒,為諸位英雄祛寒。”
諸多首領並不領情,隻是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並不吭聲。墨蘇棄倒也不惱,不厭其煩地親自將熱騰騰的酒水為每位首領斟滿:“諸位英雄,幹了這一碗,便當作是大破趙國的慶功酒!幹!”
墨蘇棄連幹三碗,撩開帳篷內側的簾子:“先生,與諸位首領見個麵吧。”
帳中眾人齊齊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隻見簾子後麵,赫然端坐著一位將全身上下蒙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此人是誰?為什麽所有首領對這黑衣人都沒有任何印象?墨蘇棄傲慢自負,誰有資格與他同住一間大帳?
見墨蘇棄冒失掀開簾子,將自己暴露於眾人眼中,黑衣人眼裏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不快。
墨蘇棄目光一閃,麵色不變,嗬嗬笑道:“我等雖以英雄自居,實則都是些莽漢。先生磐磐大才,請為我等揭露趙軍戰力如何?”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嘶啞道:“也罷,那便姑且說說……趙國雖然算不上大國,但趙軍在中原國家之中卻算得上一流強兵。趙軍統帥叫趙景裕,此人剛剛取得一場曠世大勝……水平究竟如何?不可等閑視之……”
墨蘇棄見黑衣人長他人誌氣,不由得笑了兩聲:“先生之言有理,隻是過於誇大了。即便趙軍強悍,在這草原之上作戰還能強得過我狼神大軍?那趙國小崽子打的定陽之戰我也聽說過,不過是有些小聰明,將那蠢笨如牛的龐浚狠狠打了幾個埋伏罷了,又有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