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隻好說道:“我擔心我一時半會回不來,就想提醒一下鎮妖司。
這銅山縣城的照妖鏡,被那些黃鼠狼妖給弄壞了,得盡快補上。沒想到中途的戰鬥太過激烈,導致字跡隻刻了一半。”
韓墨景聞言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麽很重要的線索呢。
又問道:“對了,白依萱呢?怎麽沒有見到她?不會出事了吧?”
秦慕感受到懷中雪兔的爪子,已經離開了心口,便迅速做出了悲痛的神色。
自責地說道:“都怪我,那日白依萱在銅山裏失蹤的時候,我就該去找她的。
但我以為銅山裏沒有危險,便先來到了銅山縣城。沒想到,銅山竟然就是那些黃鼠狼妖的老巢。
現在,黃鼠狼妖雖然已經被火鳳翎羽擊退,但被困在銅山中的白依萱,卻身陷囹圄了。”
韓墨景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但還是勸慰道:“放心,白依萱的黑鐵令牌還未被捏碎,想來還沒有到真正的生死危機。
我會立刻組織人手圍剿銅山,定會救出白依萱。而你和許安,傷勢也不輕,就先回郡城休養幾日吧。”
秦慕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謊言越簡單越好。
走進銅山縣城,沒去找許安和大黑,秦慕第一時間往縣衙走去。
而等到看不見韓墨景的身影時。
雪兔忽然冷聲問道:“你帶我走進人族縣城,甚至還想回郡城,是在找死嗎?”
秦慕毫不客氣地說道:“說話前先動動腦子,都跟赤金提司照過麵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看見你脖子上掛的鈴鐺了嗎?戴上它你的妖氣就能被遮掩住了。”
雪兔搖了搖身子,脖子上掛著的紅色鈴鐺,立刻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周身的妖氣也確實被收斂住了。
但……
“為什麽是鈴鐺?弄個別的東西不行嗎?”雪兔冰冷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