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彌漫的銅山在腳下迅速掠過,麵色蒼白的白依萱飛了許久,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但令白依萱感到奇怪的是,被她提著衣領的秦慕,竟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低頭一看。
秦慕雙眼緊閉,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似乎是在靠著心神控製著什麽。
白依萱的臉色被氣得更白了幾分,目光狠戾地將秦慕從半空直接扔下。
秦慕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五髒六腑都被震得不輕,一口鮮血從嘴中咳出。
眼眸緩緩睜開,看著從空中降落的白依萱,感受著她的怒火。
秦慕暗歎了一口氣,心神也聯係不到短劍了,那些字才刻了僅僅一半啊!
白依萱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慕,冷聲說道:“你在耍什麽花招?真當我不會殺你嗎?”
但威脅的話才剛剛說完。
白依萱的氣勢就迅速地衰弱了許多,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頭頂青絲上甚至冒出了一雙兔耳。
動用秘術封住一城之人的記憶,所造成的傷勢,竟然讓白依萱連人身都難以維持了。
秦慕見狀,忽然間又有了些底氣。
緩緩爬起身子,俯視著白依萱輕笑道:“你現在好像也殺不了我吧?”
白依萱被逼退了幾步,但眼神卻越發凶厲了。
“作為交易,我救了銅山縣城,你就應當告訴我,有關於那火鳳的所有秘密。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秦慕很自然地點了點頭,眨了眨眼說道:“如你所說,在人族大義麵前,我不遵守諾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
白依萱怒極,本以為這秦慕是個遵守承諾的人族,她才自損修為,隻是封住了那些人的記憶,而不是直接殺了。
但現在……
麵對白依萱毫不留情的掌風,秦慕竟然輕而易舉就擋住了,甚至變本加厲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兔耳。
雖然沒有用力,隻是輕輕地撫摸著。